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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爵士乐时代的一场幻梦 | 思南经典诵读会第36期·《了不起的盖茨比》

2018-12-20 06:05 214

20世纪20年代的美国,空气里弥漫着欢歌与纵饮的气息。这既是一个浮华享乐的“爵士乐时代”,也是一个年轻人普遍感到迷惘失落的年代。

《了不起的盖茨比》,讲述的正是这样一个发生在“爵士乐时代”的故事:一个偶然的机会,穷职员尼克闯人了挥金如土的大富翁盖茨比隐秘的世界,惊讶地发现,盖茨比内心惟一的牵绊竟是河对岸那盏小小的绿灯——-灯影婆娑中,住着他心爱的黛西。然而,冰冷的现实容不下飘渺的梦,到头来,盖茨比心中的女神只不过是凡尘俗世的物质女郎。当一切真相大白,盖茨比的悲剧人生亦如烟花般,璀璨只是一瞬,幻灭才是永恒。

毫无疑问地,菲茨杰拉德笔下的《了不起的盖茨比》,是一阕华丽的“爵士乐时代”的挽歌。它如诗如梦,在美国当代文学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20世纪末,美国学术界权威在百年英语文学长河中选出一百部最优秀的小说,《了不起的盖茨比》高居第二位,傲然跻身当代经典行列。

《了不起的盖茨比》

【美】FS·菲茨杰拉德

巫宁坤 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18.6

思想与物质相激荡的上世纪20年代的美国,孕育了《了不起的盖茨比》这样精彩的作品以及菲茨杰拉德这样伟大的作家。时代和写作者的相互成就,是一种彼此推动的文化进程。狄更斯的那句“这是最好的年代,这是最坏的年代”放在今天也很适合。

如今,我们重读《了不起的盖茨比》,我们该如何领略它在文字之外的魅力?在当下这个社会里,追求“梦想”是否仍然意味着要做好“幻灭”的准备?

本周五晚,我们请到了商务谈判专家、小说家肥肥安作为嘉宾,她的长篇小说《战无不胜的汪小姐》,同样探讨的是时代变化和个人命运的关系。本次,她将从个人创作出发,解读一个不一样的盖茨比。

爵士乐时代的一场幻梦

思南经典诵读会第36期

《了不起的盖茨比》

时间

12月21日(星期五)

19:30—21:00

地点

上海市黄浦区复兴中路523弄15号思南公馆22座 

奕思创E-Stronger众创空间二楼

 参与方式 

参与诵读的读者需要在指定篇目中选取一篇。

我们会对报名的读者进行筛选,请大家务必认真填写报名表,将你选择篇目的理由以及对内容的理解告诉小编。被选中诵读的读者,将于周五上午收到电话和短信通知。请提前做好诵读准备,并于周五晚上7点准时到达奕思创E-Stronger众创空间二楼参与活动。

 诵读篇目 

读者1:

我年纪还轻,阅历不深的时候,我父亲教导过我一句话,我至今还念念不忘。

“每逢你想要批评任何人的时候,”他对我说,“你就记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并不是个个都有过你那些优越条件。”

他没再说别的。但是,我们父子之间话虽不多,却一向是非常通气的,因此我明白他的意思远远不止那一句话。久而久之,我就惯于对所有的人都保留判断,这个习惯既使得许多怪僻的人肯跟我讲心里话,也使我成为不少爱唠叨的惹人厌烦的人的受害者。这个特点在正常的人身上出现的时候,心理不正常的人很快就会察觉并且抓住不放。由于这个缘故,我上大学的时候就被不公正地指责为小政客,因为我与闻一些放荡的、不知名的人的秘密的伤心事。绝大多数的隐私都不是我打听来的一一每逢我根据某种明白无误的迹像看出又有一次倾诉衷情在地平线上喷薄欲出的时候,我往往假装睡觉,假装心不在焉,或者假装出不怀好意的轻佻态度;因为青年人倾诉的衷情,或者至少他们表达这些衷情所用的语言,往往是剽窃性的,而且多有明显的隐購。保留判断是表示怀有无限的希望。我现在仍然唯恐错过什么东西,如果我忘记(如同我父亲带着优越感所暗示过的,我现在又带着优越感重复的)基本的道德观念是在人出世的时候就分配不均的。

在这样夸耀我的宽容之后,我得承认宽容也有个限度。人的行为可能建立在坚固的岩石上面,也可能建立在潮湿的沼泽之中,但是一过某种程度,我就不管它是建立在什么上面的了。去年秋天我从东部回来的时候,我觉得我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穿上军装,并且永远在道德上保持一种立正姿势;我不再要参与放浪形骸的游乐,也不再要偶尔窥见人内心深处的荣幸了。唯有盖茨比一一就是把名字赋予本书的那个人一除外,不属于我这种反应的范围一一盖茨比,他代表我所真心部夷的一切。假使人的品格是一系列连续不断的成功的姿态,那么这个人身上就有一种瑰丽的异彩,他对于人生的希望具有一种高度的敏感,类似一台能够记录万里以外的地震的错复杂的仪器、这种感和通美其名日”创造性气质“的那种软绵绵的感受性毫不相干——它是一种异乎寻常的永葆希望的天赋,一种富于浪漫色彩的敏捷,这是我在别人身上从未发现过的,也是我今后不大可能会再发现的。不——盖茨比本人倒是无可厚非;使我对人们短暂的悲哀和片刻的欢欣丧失兴趣的,却是那些吞噬盖茨比心灵的东西,是他在幻梦消逝后跟踪而来的恶浊的灰尘。

读者2:

(本篇对白需要合作诵读,请带上你的1-2位好友一起参与)

“我就是盖茨比,"他突然说。

“什么!"我叫了一声,“噢,真对不起。”

“我还以为你知道哩,老兄。我恐怕不是个很好的主人。”

他心领神会地一笑一一还不止心领神会。这是极为罕见的笑容,其中含有水久的善意的表情,这是你一辈子也不过遇见四五次的。它面对一一或者似乎面对一整个永恒的世界一刹那,然后就凝注在你身上,对你表现出不可抗拒的偏爱。他了解你恰恰到你本人希望被了解的程度,相信你如同你乐于相信你自己那样,并且教你放心他对你的印象正是你最得意时希望给予别人的印象。恰好在这一刻他的笑容消失了一一于是我看着的不过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汉子,三十ー、二岁年纪,说起话来文质彬彬,几乎有点可笑。在他作自我介绍之前不久,我有一个强烈的印象,觉得他说话字斟句酌。

差不多在盖茨比先生说明自己身份的那一刻,一个男管家急急忙忙跑到他跟前报告他芝加哥有长途电话找他。他微微欠身道歉,把我们大家一一包括在内。

“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老兄,"他恳切地对我说,“对不起,过会儿再来奉陪。”

他走开之后,我马上转向乔丹一一迫不及待地要告诉她我感到的惊异。我本来以为盖茨比先生是个红光满面、肥头大耳的中年人。

“他是谁?”我急切地问,“你可知道?”

“他就是一个姓盖茨比的人呗。

“我是问他是哪儿来的?他又是干什么的?”

“现在你也琢磨起这个题目来了“,她厌倦地笑道,“唔,他告诉过我他上过牛津大学。

一个模糊的背景开始在他身后出现,但是随着她的下一句话又立即消失了。

“可是,我并不相信。

“为什么不信?”

“我不知道,”她固执地说,“我就是不相信他上过牛津。”

她的语气之中有点什么使我想起另外那个姑娘说的“我想他杀过一个人”,其结果是打动了我的好奇心。随便说盖茨比出身于路易斯安那州的溜泽地区也好,出身于组约东城南区也好,我都可以毫无疑问地接受。那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年纪轻的人不可能一一至少我这个孤陋寡闻的乡下人认为他们不可能一一不知从什么地方悄悄地出现,在长岛海湾买下一座宫殿式的别墅。

读者3:

(本篇对白需要合作诵读,请带上你的1-2位好友一起参与)

正在此刻大门上有人斯文地轻轻敲了一声,她转过头去看。

我走到外面去开门。盖茨比面如死灰,那只手像重东西一样揣在上衣口袋里,两只脚站在一滩水里,神色凄惶地着我的眼睛。他阔步从我身边跨进门廊,手还在上衣口袋里,仿佛受牵线操纵似的突然一转身,走进起居室不见了。那样子一点也不滑稽。

我意识到自己的心也在扑通扑通跳。外面雨下大了,我伸手把大门关上。

有半分钟之久,一点声音也没有。然后我听到从起居室里传来一阵哽咽似的低语声和一点笑声,跟着就是西的嘹亮而做作的声音:“又见到你,我真高兴极了。”

一阵静寂;时间长得可怕。我在门廊里没事可做,于是我走进了屋子里。

盖茨比两手仍然揣在口袋里,正斜倚在壁炉架上,勉强装出一副悠然自得、甚至无精打采的神气。他的头往后仰,一直碰到一架早已报废的大台钟的钟面上;他那双显得心神错乱的眼睛从这个位置向下盯着黛西,她坐在一张硬背椅子的边上,神色惶恐,姿态倒很优美。

“我们以前见过,"盖茨比咕啭着说。他警了我一眼,嘴唇张开想笑又没笑出来。幸好那架钟由于他的头的压力就在这一刻摇摇欲坠,他连忙转过身来用颜抖的手指把钟抓往,放回原处。然后他坐了下来,直挺挺地,胳臂肘放在沙发扶手上,手托住下巴。

“对不起,把钟碰了,”他说。

我自己的脸也涨通红,像被热带的太阳晒过那样。我脑子里虽有千百句客套话,可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是一架很旧的钟,”我呆头呆脑地告诉他们。

我想我们大家当时有一会儿都相信那架钟已经在地板上砸得粉碎了。

“我们多年不见了,”黛西说,她的声音尽可能地平板。

“到十一月整整五年。”盖茨比脱口而出的回答至少使我们大家又愣了一分钟。

读者4:

我走过去告辞的时候,我看到那种惶惑的表情又出现在盖茨比脸上,仿佛他有点怀疑他目前幸福的性质。几乎五年了!那天下午一定有过一些时刻,黛西远不如他的梦想一一并不是由于她本人的过错,而是由于他的幻梦有巨大的活力。他的幻梦超越了她,超越了一切。他以一种创造性的热情投入了这个幻梦,不断地添枝加叶,用飘来的每一根绚丽的羽毛加以缀饰。再多的激情或活力都赶不上一个人阴凄凄的心里所能集聚的情思。

我注视着他的时候,看得出来他在悄悄使自己适应眼前的现实。他伸出手去抓住她的手。她低低在他耳边说了点什么,他听了就感情冲动地转身向她。我看最使他入迷的是她那激动昂扬的声音,因为那是无论怎样梦想都不可能企及的一一那声音是一曲永恒的歌。

他俩已经把我忘了,但黛西抬起头来警了一眼,伸出了手;盖茨比此刻压根不认识我了。我又看了他俩一眼,他们也看看我,好像远在天涯,沉浸在强烈的感情之中。我随即走出屋子,走下大理石台阶到雨里面去,留下他们两人在一起。

读者5:

我三十岁了。在我面前展现出一条新的十年的凶多吉少、咄咄通人的道路。

等到我们跟他坐上小轿车动身回长岛时,已经是七点钟了。汤姆一路上话说个不停,得意洋洋,哈哈大笑,但他的声音对乔丹和我就好像人行道上嘈杂的人声和头顶上高架铁路轰隆隆的车声一样遥远。人类的同情心是有限度的,因此我们也乐于让他们那些可悲的争论和身后的城市灯火一道逐渐消失。三十岁ー一展望十年的孤寂,可交往的单身汉逐渐稀少,热烈的感情逐渐稀薄,头发逐渐稀疏。但我身边有乔丹,和黛西大不一样,她少年老成,不会把早已忘怀的梦一年又一年还藏在心里。我们驶过黝黑的铁桥时她苍白的脸懒懒地靠在我上衣的肩上,她紧紧握住我的手,驱散了三十岁生日的巨大冲击。

于是我们在稍微凉快一点的幕色中向死亡驶去。

读者6:

下午两点钟盖茨比穿上游冰衣,留了话给男管家,如果有人打电话来,就到游泳池来给他送个信。他先到汽车房去拿了一个夏天供客人们娱乐用的橡皮垫子,司机帮他把垫子打足了气。然后他吩咐司机在任何情况下不得把那辆敝篷车开出来一一而这是很奇怪的,因为前面右边的挡泥板需要修理。

盖茨比把垫子扛在肩上,向游泳池走去。有一次他停下来挪动了一下,司机问他要不要帮忙,但是他摇了摇头,再过一会就消失在叶子正在变黄的树木中了。

始终没有人打电话来,可是男管家午觉也没睡,一直等到四点——等到那时即使有电话来也早已没有人接了。我有一个想法:盖茨比本人并不相信会有电话来的,而且他也许已经无所谓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一定会觉得他已经失去了那个旧日的温暖的世界,为了抱着一个梦太久而付出了很高的代价。他一定透过可怕的树叶仰视过一片陌生的天空而感到毛骨悚然,同时发觉一朵玫瑰花是多么丑恶的东西,阳光照在刚刚露头的小草上又是多么残酷。这是一个新的世界,物质的然而并不真实,在这里可怜的幽魂,呼吸着空气般的轻梦,东飘西荡……就像那个灰蒙蒙的、古怪的人形穿过杂乱的树木悄悄地朝他走来。

读者7:

当我坐在那里缅怀那个古老的、未知的世界时,我也想到了盖茨比第一次认出了熊西的码头尽头的那盏绿灯时所感到的惊奇。他经历了漫长的道路才来到这片蓝色的草坪上,他的梦一定似乎近在眼前,他几乎不可能抓不住的。他不知道那个梦已经丢在他背后了,丢在这个城市那边那一片无垠的混沌之中不知什么地方了,那里共和国的黑助的田野在夜色中向前伸展。

盖茨比信奉这盏绿灯,这个一年年在我们眼前渐渐远去的极乐的未来。它从前逃脱了我们的追求,不过那没关系一一明天我们跑得更快一点,把胳臂伸得更远一点…总有一天…

于是我们继续奋力向前,逆水行舟,被不断地向后推,被推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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